唉,同志们,元宵喜庆,四方红火。我这里却是处处皆白,天寒锅冷,即便是再小心,也还是没能避免大难大灾。昨天高高兴兴去运动馆运动,跑得满头大汗出门来,不想汽车轮胎flat,打电话叫停车场部门来帮忙,说是礼拜天没人。自己要弄又是天太冷,身上只有一件运动衫,天也黑了,结果只好步行回家,路上又滑,又走错路,到家时冻得都差不多像蜡像馆的名人了。一个晚上还都担心车的事。今天一早起来又走去那里,再打电话,来人充了气后便赶紧开到修车行去。一查,轮胎不能补了,什么东西扎得太厉害,只好换了一个新轮胎。极具讽刺意义的是,轮胎竟还叫good year, 别人过元宵,我却要忍饥挨冻的把轮胎弄圆.What a world it is! (从前演半夜鸡叫时分配给我的唯一台词。导演太没眼光了不是?)